最近的一些好的(?)变化
可以读进去书了
睡很久
花了很久很久寻找合意的酒店
可能是一种找选题的感觉
没有在工作
原来完全不工作是这个感觉
明天再写吧
最近的一些好的(?)变化
可以读进去书了
睡很久
花了很久很久寻找合意的酒店
可能是一种找选题的感觉
没有在工作
原来完全不工作是这个感觉
明天再写吧
试着vibecoding很失败
二十面体的分享
酒店价格269
晚饭30
距离25岁生日还有10天。明天早上做手术,甲状腺恶性肿瘤。
很想哭。有伤心、害怕、对未来的不确定感、后悔、委屈。
Lyli切片
7月13日下午16:31,这是手术后第一次感到心态有些复杂,需要面对的现实又都回来了。和ai聊了一上午要做一个恢复笔记模版和三个ai讨论自己的饮食指南,但是好像也没有真的对生活产生改变。午饭好吃,睡了一个午觉,自己研究了半天要不要吃钙片,和给医生发了信息问需不需要补钙,我坐在床上,面对无从下笔的一人公司白皮书的草稿(想给自己放假,但是面对现在还不会做的题有些慌张,不知道用自己的脑子来想还是直接给ai处理,我的脑子并不是很想动。拿到了一张世界人工智能大赛的赠票,说是习近平和很多与我也许有关也许无关的人要参加,填了赠票的信息,需要填写自己的职业,填什么,病人是不是职业。面对使用上限已过,又无法充值的Clude,ai和我到底有什么关系,感觉好像给了我答案但又又哪里不对的ChatGPT,姥爷给妈妈打电话,问我的状况,家里人都瞒着,姥爷让我妈引导我找工作还有和原来的公司上的事情。似乎唯一让我觉得有些有趣的是一个Chance AI的介绍:我们相信下一代 AI 入口不应该是对话框,而是摄像头。真实生活里,人不是先想好问题再输入,而是在看见一件衣服、一幅画、一张菜单、一个陌生物件或一段城市风景时,产生好奇、感受和判断。Chance AI 正在做一个能陪你看世界的 Visual Agent:用户拍下任何生活中的对象或场景,Chance 不只回答「这是什么」,而是解释它为什么有意思、和你的品味、记忆、当下场景有什么关系,并进一步给出建议或行动。它会随着使用越来越懂你的审美、兴趣和生活方式,成为每个人的视觉记忆、灵感引擎和生活决策伙伴。长期看,Chance 希望成为 AI 硬件时代连接人与真实世界的个人视觉操作系统。
会因为任务时间和职责不清晰而焦虑
心中没有杂念,小报标题和外卖红黑榜整理也一气呵成,就像ai说的那样我的手开始动的时候脑子就会与之配合,也许需要在手边放很多彩色纸碎片,当停滞不前的时候就在上面写点什么,就会变化了!
写日记总是连续难以超过5天,至少好好睡了一觉。早上起来脑子乱乱的,觉得应该做访谈准备、应该吃早饭、应该运动,所有事情涌上脑海,昨天的澡却还没洗。昨天很开心,一群人一起散步、吃西瓜、用牙线剔牙、刷牙。这种小事很幸福,是在家中未曾体验的。
饿着肚子写东西确实有点难受,先去吃一点,接着写。回来了,想起给自己点计划是花一点时间认真看书,如何能哄自己运动,甩手也可以啊,
和晓雯见面,有点被刺到,因为是第一次见,无法自我介绍。想把自己割裂为两个自己,现在的自己去消灭过去的自己,听上去有点荒谬,有点悲伤。那些我真的就那么不堪吗,那不是更应该被拥抱吗。发出了一篇推文,不是太大的事情,但是是好的。
我说打匹克球像是用有点重量的刀切萝卜,真的是萝卜吗,不知道,但是这是说法有点好玩。晚上的抛接球也很有趣。想和其他人一起运动。
我居然梦到被忽悠!怎么都找不到洗手间、上厕所居然要清洁牙齿,好像是第二次去了。允许自己在床上躺着。去感受身体的僵硬,想给自己梳梳,把结打开。傍晚是最需要重启的时刻。有人来咕咕会,特别是dh过来,我好像很开心。不过因为推文好像还是没发出去,有点吊着的心情,不用吊着,就完成就好,采访也是。
给自己20分钟起床。闻一闻香薰,想一想昨天的采集,给今天的自己许下小小的心愿,好像行走的步子能更轻快一点。希望有更多这样的早晨。梦到了故人,朋友。
旁听完采访之后,我对采访者的评论留在了聊天框但没有被发出去。就像课堂上举起又放下的手。我是害怕发言的,我害怕我说的不足够有意义被留下,宁愿沉默,让脑海里模糊的声音原地消散去。写文章也是如此,所以我宁愿吝啬自己的笔墨,或者说不给等待修改的草稿面世的机会。
连续两天都是在一个时间点突然惊醒,手表说我睡得还算不错,不过不知道真的醒来需要多久,我的身体需要舒展,而不是一早就背上电脑包。我在想,我是不是这几年对于自己的身体更加敏感了。
好像和妈妈打了一个电话,清醒了一点。
一部分可能是的,但敏感被动的,因为身体出现了更多症状,就像是一个小孩哭闹着要求被注意,然而家长是有点不耐烦的,只是想要平息哭闹,而非因为爱而主动关注。
昨天晚上,我先后和设计师阿乐、人类学学生 Ziyue 聊天。看似是在讨论一些词汇的含义:什么是艺术档案、什么是艺术、什么是艺术家,什么是人类学、什么是社会学;实际上触及的,却是我面对自己似乎总不在场时的无所适从。
那种感觉就像在 zine 工作坊上,我看到几乎所有人都在处理文字,只有我在排版照片。
社会学好像更关注结构,通常以文字、概念和分类法展开;艺术则使用更多形式,或者说,有意识地选择形式来提出问题(?);人类学创造的是诠释性的知识,它也不只是文字,而是进入具体场景,进行深描。
我从经济学(公式)走到社会学(文字),但这些好像都不是我的语言。
最在场的时刻,反而是临睡前和导演刘玉的对话。那时我没有戴眼镜,甚至看不清她是谁。我问她观察世界的视角,问电影人的路径,问采访的边界。
她说,她能看到我对人的好奇,看到一些不会歪掉的东西,以及某种与生俱来的生命力,我很开心。
和人交谈的时候,我可以临时借来他们的语言、他们的眼睛。我缩小一点,对方反而可以说得更多。别人在场了,我也同时在场。
最近每天都能睡好久好久,不分早晨、下午还是晚上。乌云密布,阴天。不确定每一个瞬间要来做什么,不确定我的注意力要安放在哪里。想要一根线,把事情串联起来;想要一个盒子,把世界包裹起来。不,还是要大大的信心,大大的勇气,孩子般的好奇。